诚实的说我是个不会写小说的人,原因在于我不会说。因为小说大多是要用说的,专业一点来说是叫对白。我相信我不会写小说就在于不会写对白。以至于以前很想做的编编剧也放弃了,在我看来一个不会写小说的写手是算不得什么写手的,更不要说什么作家,文学家了。所以,现在的的我成了一个整天在数字,图纸里混迹的理科学生。 总的来说我是一个嘴笨的人,说话总词不达意。我的这种习性是我从小培养起来,或者被培养起来的。我的这种习性一直让我产生一个相当荒谬的想法:像鲁迅,巴金,老舍等诸如的文学巨匠都是一些能说会道的家伙,至少都是些说出话来言之凿凿,确有其事的人物。以至于在某些介绍这些文学家们的书本上说他们平时都很沉默时,我总是深表怀疑。
我喜欢把小说写的有点像散文或者诗,在写散文或诗的时候又有一点像小说。我在写人物的时候写些景物来烘托,在些景物的时候又想写一点人物活动来衬托。我的小说一般只有一个人物,或者两个最好不超个三个最多不超个四个,人物多了连我自己都弄不清他们的关系了,张冠李戴的事是经常出现的。这一点我非常羡慕那些写名著的才子们,人来人往的他就过目不忘。我只能演独角戏或者单口相声。
我的小说都不是我说的,只能说是我写的,写的我思考的东西。所以我的手是受我的大脑控制的而不是我的嘴控制的,这应该就是人的行为是受大脑支配的这个科学道理最好的证明吧。所以我常常无语,沉默的像个哲学家,以至于我的小说也静默的如同哲学的教材,用来催眠是最好的了。我就曾经亲眼见过我的一个同学在看我写的小说时睡着了,事后他说他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好过了。这一点上我想我的小说有着近似于安眠药的作用,或者更强的作用。
前天,网上碰到一哥们问:“你现在还写小说不”,我不好意思了,我说我改写诗了。我知道我那时一定很脸红,毕竟从一开始我时我是打算写小说的,而且我也看了很多的小说,有的甚至可以称为大说的。不过我的大小说水平还是没有什么长进,蜗牛似的。我那哥们就曾经写过几篇不错的小说发表在校报上,时常拿出来在我这个前辈面前显,让我很是郁闷,常常在梦里梦见怎么弄死他。
他的小说一情爱见长,是典型的鸳鸯蝴蝶派。他曾在我面前洋洋自得的吹嘘他自己如何虚构一个或几个爱情故事让学校里那些痴男怨女如痴如醉。他说现在这方面的文章行情看涨,有流行的迹象,并且振振有词的说他自己是如何引领着潮流。我曾见过他写的爱情文章,我喜欢这样叫。他们都说是情爱文章,这年头说爱情太幼稚了,大家都情爱而不爱情了,但我这个人比较顽固,一意孤行,且经常一意孤行。所以我还叫它爱情文章。它的故事很精彩,仿佛都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这也让许多他的粉丝们认为他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甚至是一个情感经历丰富的人。其实他和我一样至今也没怎么谈过恋爱,大大咧咧走在校园里,有时穿拖鞋,有时就不穿鞋。
我是要比他早开始写的,确切的说是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时刻他看到了我在写的东西,他才开始写的。但他写的很快,写的也多经常洋洋洒洒的一大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真的很能说。我们在一起时多半都是他在那里说,说的兴奋的时候他的大手在空中挥舞,指挥家一般的优雅。在说话中他给了我很多写的信息和灵感。我时常想写一写他,但他说我的小说很烂,应该写不出他的神韵来。
于是我的小说成了我个人的舞台,每一幕都是独角戏,每一出都是但口相声,我像风一样徘徊徜徉在这舞台上。记得有一次,他说过我像风一样的静默,没有脚的静默,回旋,不留下一丝丝的什么,却带走每个人的体味芬芳。我当时说这是他说的最有诗意的一句话了,虽然我知道他向来是看不起诗意的,就像那些写小说看不起诗人一样。我的故事情节太简单,这是他对我的小说的评价。但我认为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我甚至相信我写不出复杂的故事,譬如宫廷争斗,家族谋杀之类的。我是一个透明的人,我的小说也干净的透明。以至于这样的小说在读过的人当中几乎是没有人能回忆得起来的。他是能回忆起来的少数人之一,他说虽然你的小说很臭,很烂,但我就是喜欢看。所以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没有什么朋友的,所以我很珍惜他这一个朋友,就像珍惜我的小说一样。我时常在想像他这样的一个朋友,其实应该算是我的敌人的,因为他老是嘲讽我的文章,更带着嘲讽我的人。
18岁那年的他,找道了一个女孩子,我是见过的,眉清目秀的,婷婷聘聘的在风中与他牵手走在宿舍外的大道上。那是我的小说还是没有什么起步的迹象,我整日的关在屋子里写了撕,撕了再写,我不知道年轻的文人们是否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什么生活积累的我,整日虚构着我的故事,想象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命运,涂改着一个又一个人的人生。那段时间他写的很少,几乎可以说不写了,他说有了爱情的滋润就再也写不出情爱小说了。我每天有空仍像挤牙膏似的吐着我的文字……写一些不是小说的小说。
高中分班那年我毅然选择了理科,我的老爸曾经告诉我说人生应该放弃很多东西,才能得到许多的东西。我想这应该是我放弃的时候了,便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的一所理工院校,在图纸与数字堆砌的空间里,沉默的做这一切该做的事情。偶尔还会想道当年的小说,听说他去了北方的一所大学读文科,应该比我有前途。我们都应该很欣慰,因为我们都长大了,而且有了不一样的人生,并且还将要在各自的人生中走很长的一段路。现在时不时写一点小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说了,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小说的鸿篇巨制了,虽然我的小说不能称其为小说。但我还是叫它做小说的。因为我很顽固,一意孤行,且经常一意孤行。
Archive for 05月, 2008
我的小说
关于博客
很久就想写这样的的一个题目的,不太敢写,题目太大了,太宽泛了,就象初中的作文老师说的文章的切题要小,口子要开的小,便于结尾,便于以小见大,这样的作文是要得高分的,仿佛以小见大才是真的大,从大处看大,他也成了小。就如同一口井,口子小才可以打的深,口子太大累死人也打不深,最多打个池塘的深度而已。
写博客很久了,以前在别的地方写一些自己认为风花雪月的事,大多都是自己在那里瞎涂一气,便有网友大发感慨,好象比我自己还要有想法。交流是谈不上了,顶多算是小文人的情怀吧,似乎李白都死了一千多年了,但大家都还在读他的那几首破诗。年轻人看不下去了,所以改写博客了—–当然笑话了。
交朋友是很好的,应该是网友,因为现在的好多人认为网友不应该是朋友的范畴的,这里是希望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相同的爱好。说到交朋友没有什么比的上QQ,但那样的交友,相当于烂交,没有什么“技术性”而言的。所以相比之下博客还是一种比较文明的,更高层次的交友。
人们常说爱音乐的人都有一颗寂寞的心,而大部分爱音乐的人都写博客的,所以写博客的人都有一个寂寞的新或者有一颗寂寞心的都写博客,我想那么多的歌手,演员写一些名人博客,原因也是在此吧。人多不一定不寂寞,众人关注也不一定就快乐嘛。千年前的俞伯牙,钟自期真实生不逢时,没写成博客,不然也不止这么互有一个知己啊,但知己多了还能叫知己吗。
博客与其说是写给别人看,不如说是写给自己看,记录是我们与身俱来的本领,我们记录一些自己有过的想法,再去和朋友分享,这种做法是古往今来就有的,是经得起历史,时间考验的。
其实网络是一个很躁动的世界,巨大的信息流动而产生的能量可以将我们统统的淹没于其中,信息是好东西,但信息的爆炸式的发展带来却是躁动与不安,是徘徊,甚至是恐惧.而博客也许是这躁动潮流中最难企及的死角了,在这里我们还可以找到一点温馨,还有一点踏实.如果说上网的人都有一颗躁动的心的话,那么写博客的人都有一颗平和的心了.
堂吉柯德的故事不是没有,而是我们不知道他曾经的存在.
我们能做什么
今天虽然很沉痛,但是还是希望自己行动起来,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也许我很渺小,但我希望用自己行动,可以使自己心里好受一点。今天下午用支付宝给灾区捐了款,虽然只是小小的100圆而已,但希望自己的行动可以为灾区的人们做点贡献,同时也给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其实我真的应该感谢老天,让我平安,让我的家人平安,虽然我们也有损失,但还是要感谢那些让我,让我们好运的神灵们。
希望每一个看到这篇文字的人,都伸出你手,支援那些在灾难中受苦的人们!
经历地震
5月12号中午大概2点钟左右,我刚上班。利用中午休息去外面逛了下街,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就感觉大地剧烈大摇晃起来,一时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听见四周的玻璃窗户破碎的声音,书柜里大纷纷的掉了下来。就听见一同事说地震了,大家纷纷的向楼下跑,到门口地时候就听见老板带着在隔壁会议室开会的师兄师姐跑了出来,老板大喊快跑,许多人拥挤着向楼下跑。感觉晃动越来越厉害了,由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因,感觉心里特别的慌。由于跑的过快,再加上拥挤,几次都差点跌到。从楼梯的窗户往外看,外墙的瓷砖纷纷掉落,那一刻感到了一丝的恐惧,虽然我一向都不善于恐惧什么的,但看到周围同事的惊恐大叫声,和当时紧张的气氛,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一点恐惧了。
我们的办公室在七楼,平时就没有电梯的,当我们跑道下面街道上时下面已经好多人了。终于相信是地震了,刚开始还认为是什么施工搞出来的震动呢。毕竟我还没有经历过地震,而且是在成都,中学的地理课上就学了中国的,世界的地震带,好象没有成都的,一直以来都认为成都乃至四川应该是很稳定的。由于工作的关系虽然我不是搞地质的,但是规划,建筑设计的时候我们对周围的地质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什么龙门山断列带,什么白铘纪造陆运动还是知道的,每次设计任务的时候都要对当地的地质水文条件有所了解的。按理说这样的地方是不应该发生地震的啊。
终于慢慢安定了下来,有点后怕,更多的时候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楼下的街道上站满了人,交通基本中断了,有好些人光着脚就跑了出来的,更有的人是披着浴巾出来的,有人跑的太快摔出血,有人直接从楼上跳下来摔伤了……
在楼下站了大半个小时,不时还有余震,地面微微的晃动着。决定到一个开旷的地方休息一下,感觉上班是不太可能了。一直沿着街道向北走,天空昏暗的,微微发点黄,很低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中午的阳光明媚相去甚远。在一个军事管理区外停了下来,往日这里是不准随便进入的,今天没有值勤兵,好多人都涌向这里来休息。因为在市中心地带,真的很难找到这样一个空旷的地方了,而一般的军区都是有很宽敞的缓冲地带的。
到了差不多4点钟,决定回家里看看,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家,就是在外面租的房子。同时也听到了这次地震的中心是在阿坝的汶川,成都只是受地震的影响。也是第一次听到汶川这个地名,还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心里更加的担忧起来。光是地震的波及就如此的厉害,说明这次地震的真的很大很强,突然想到唐山的大地震,不由的冷汗连连,同时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阿坝是知道的,是四川的三大自治州之一,对于它我没有太多的印象,感觉就是红军,草地,长征,贫困和落后,那里应该是靠近成都西北的,不知道稻城是不是在那里,九寨沟那边咋样了。上次的设计任务去了都江堰,看到了青城山,知道从那里过去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山了。突然想起一个词语“洪荒”,因为最近比较喜欢看玄幻小说,而现在正在看《诛仙》,所以对这个词特别的敏感。虽然那里也有人的生活,也有现代的生活,但我知道相比于成都这样大城市来说那里依然很“洪荒”,那里的人生活的很辛苦。只是希望他们那边一切都还可以,虽然我也知道这很难,很不现实,从成都的震动感觉来说,希望很渺茫,但我宁愿相信他们都还好,至少还可以。
那边离绵阳家乡也很近的,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手机找就没有了讯好,到处去早公用电话,被告之打不通了,有时打座机还可以通,打手机是完全不通的,没有办法了,只有一个一个的拨号了,都不通,只好沿街散漫的走着,只要看到有公用电话的地方就上去拨一通,希望有个号码能通,一直都没有打同电话。
去了一个网吧,坐下来,开了QQ,好多朋友都在问这边的情况,相互的聊了几句,报了一切还好,还平安。上网看资讯,“汶川7.8级地震”,真的是震惊了,和唐山的地震级数是一样的,心里突然沉重的很,对家乡更担忧了。统计的数据不停刷新,成都45人受伤,都江堰一中学倒塌,9个班学生全部被埋,生死情况不名,德阳学校垮塌死亡人数正在统计,成都军区空军出动,胡景涛高度关注,温家宝亲临成都,汶川通讯瘫痪情况不明,开赴汶川军队遇山体滑坡步行前进,温家宝到都江堰现场办公,北川统计死亡5000多人还在增长,成都死亡以上百人…..
基本上每隔十分钟就出去打一个电话,最后大概是晚上11点的时候,终于打通了家里的电话,就是房子有部分的破坏,人都安好……,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晚上是不敢回去睡了,我住在7楼,又是旧楼,只好在外面露宿了。
到了很大的一个建筑工地上,这里的人了已经很多了,有些人从家里带来了棉被什么的。我就比较惨了,走的忙把钥匙忘在家里了,只穿了一个短袖的单衣,今夜看来还要下雨,也只好到时候找个屋檐什么的避避风雨了。
也没有睡的,在那里看了一晚上的电视,中央台的特别报道,整夜的延续,成都的几个台也是全晚的报道收集最新的情况。真的很惨不忍睹,真的很沉重,真的很悲痛。记得刚刚聊QQ的时候,有个朋友说那一定很壮观,真的想揍他一顿,这怎么也说不上不壮观的。
天下起了小雨,而汶川边下起了暴雨,空军侦察直升机也因天气原因返航了,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灾难深重,汶川那边仍然没有一丝的信息,黑夜很低沉,黑暗仿佛就在头顶,只有那屋檐下昏暗的灯光,在细雨中微微的颤动。